2017/09/29

天空之城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和你一起重游南京——结缘之始,动情之地......

命运的翻云覆雨手,令人敬畏且无语。

2017/09/18:晴

高铁呼啸而去,沪宁之间曾经费尽周折辗转几个小时的路程就这么缩短成一个半小时,快捷得连心情都来不及调适,迅捷得连回忆都来不及铺展开来,便捷得一如城市内的通勤。在出站口见到你,有点说不出的滋味,索性埋首领先往出租车候车点行去。

司机不给力,我亦没准备好,累得你烈日下,背着沉沉的包,比较着google map和百度地图,在断头路之间往返。一层又一层的汗流下,一个又一个的门绕过,一声又一声的打趣飘过,道路两边的绿树碧湖青荷鲜花,滋润着双眼的同时也急躁着一颗心,历时一个钟头,方才看见“未见山”的指示牌,那一刻,憋着的一口气才长长的呼出来。

Check in完后,去了附近的青旅吃午餐,菜肴一般,环境不错。慢悠悠晃回民宿,收拾妥当,听接待美眉的建议,出发去美龄宫躲躲太阳。穿行在民国第一别墅里,仔细地看与听,发现蒋宋这一对远比我想象得要恩爱和睦,看来,凡事都不能想当然。

从美龄宫出来,漫步走向中山陵,曾经蹭着你的班级出游一起去过的地方,颇有点物非人非事事休的唏嘘。中山陵关门大修,和你坐在高高的台阶顶端休息闲扯了一会,就坐游览车去地铁口的南京大牌档解决晚餐了。坐在仿民国茶馆的四方桌前,听着耳边咿咿呀呀的评弹,吃着各色的小吃,被服务人员指点着如何用支付宝下单付账,有点不知身之所之的混乱。饱食后,与你踩着夜色,漫步回去,我提议走隔着一层灌木从的人行步道,被你以责任重大断然拒绝,只能悻悻得在汽车扬起的灰尘里沿着梧桐道两侧的水泥路沿前行。

回到民宿,时间尚早,因为是在景区,没有灯红酒绿之处可去。提议去附近的茶馆,经过前台,颇有设计感的小小庭院一下子抓住了我们的眼球,于是改变主意,用你带来的茶叶,借庭院一角,做个临时自助茶室。清茶袅袅,凉风习习,蚊虫飞舞,细语呢喃,一颗心沉静再沉静,只想时光静止......

毕竟已是初秋的夜,寒意逼着我们结束了捧茶清谈的好时光,回了房间。待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你扯起中文学校的事,听得云里雾里的我不得不哑着嗓子,不时打断你的叙述,按照我自己的思路问明白了整件事,却原来,还是你的顾全和心软在作祟,也原来,岁月荏苒,江山易改,本性还是难移......


2017/9/19: 阴转雨

起得有点晚,蹭不了明孝陵免费游玩的便宜,两个人决定先去吃早饭,再去灵古寺。没想到,灵古寺开门开得比明孝陵要晚一个半钟头,我们无意中捡了个皮夹,省了门票。进了寺门,避开广场大妈的舞蹈声,在无梁殿的台阶下找了张长椅坐下解决早餐,看见几个老爷叔在草丛间捡拾着什么,起初以为是冬枣,后来走近一瞧,是银杏。折返长椅,想让你猜一猜的,结果总是号称大脑功能退化的你,还是能“一叶知秋”,反应灵敏得一击而中,我只能"讪讪"得将准备好的话吞了下去。

灵谷寺不是热门景点,加上非节假日,游人稀少,我们穿行其间,享受着那一份绿意中的宁静,依稀恍惚,都能看见自己的心像昙花,从紧握的拳头状慢慢舒展开、幽幽绽放到盛时......

吃了素斋,出了灵古寺,打的去梅花山,遇上一个能侃善聊的出租司机,从南京到扬州又被我们拉回南京,推荐我们去牛首山。下了车,发现梅花山就在明孝陵内,啼笑皆非的我们看看时间,决定去牛首山一窥管豹。公车换地铁再换出租,折腾了一个小时,到了景区门口,被景区的大而空旷给惊住了。

待得坐上游览车去往佛顶寺,你的慧眼一下子挑出牛首山里最出彩的地方——仿盛唐建筑的寺庙,内里的设计,处处留有日本的痕迹,昔日唐朝文化东渡扶桑,而今我们却要从日本输入,此一时彼一时也。

再往上游,就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佛顶宫。拾级而上的台阶数也数不完,盘旋而下的电梯,让人晕眩,深入宝山腹内的千佛廊、万佛殿,富丽堂皇,感慨这不知得多少钞票堆积而成......也疑惑啥时南京成了佛教圣地......

从佛顶宫出来,时间不多,我们听了售票大厅工作人员的建议,不走回头路,从西入口处出了景区,结果一路行去,只见绿树掩映下的农家乐饭庄,不见公交站牌。细雨淅沥中,步行数公里,方才折上大路,等到公车。在地铁站简单解决了晚餐,就往回赶了。

夜里躺在床上,听着你在youtube上找的音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些东西,都在小心翼翼得避免触及,最终还是绕不过。长叹一口气,我只能打破对自己的禁锢,伸臂揽过你来,压抑着自己的心痛,小声的劝慰你...... 窗外的风声、雨声,屋内的泣语、呢喃,还有呼啸而来的岁月辰光、记忆里往事的碎片、散落零乱的情绪种种,夹杂着那些怜惜、痛悔、爱恨,沉沉得压在心头,有点喘不过气来...... 收紧手臂,感觉着怀中人的嶙峋瘦骨,层层怜惜爱意再度浮泛开来,很想告诉你: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可是,过往的那些话,死死得扼住了我的咽喉,给自己圈定的位置,也窒息了我的声音,最后我只能徒劳的无力的说着一些苍白的话......最后的最后,也只能拥紧你,无语到天明......

2017/9/20:雨

按计划起了个大早,check out,你成功地要到了那本书,我们成功地赶在开门前进了明孝陵。

斜风细雨中,爬梅花山,满眼茶树,难觅梅花。坐在半山腰的亭子里啃完早餐,沿着横平竖直的梧桐大道、银杏大道东走西走,一路寻着紫霞湖而去,一路听着各种热闹的声音:雨打梧桐声,脚踩落叶声,广播声,拍手声,吆喝声,鼓声,呐喊声,挥鞭声..... 声声入耳,让人感慨南京人不加遮掩的市民气、蛮不在乎的真性情。


走走停停,吸足了氧气。东拉西扯,不知不觉,时间如手中的沙,握也握不住......

看着时间,回了民宿,取了行李,恰逢有出租车停在前面,舍弃了去坐地铁吃南京大牌档的计划,上了出租往高铁站赶。结果足足提前了3个多钟头,而且火车站的脏乱以及周边餐厅之少远低于预期。怏怏地在KFC解决了午餐,你说就在KFC消磨候车的时间,而我实在不甘心以这样的败笔为南京之行画上句号,于是提议去对面的玄武湖转转。寄存了行李,走到马路对面,感谢南京市政府,将玄武湖开放了出来,从逼仄的餐厅切换到湖光潋滟的开阔,并肩漫步湖边,心情立马飞扬不少,心中暗暗庆幸,又一个意外之喜啊!

踩着时间点进了火车站,送你上车后我也去赶火车。背道而驰的列车,将前一刻还依偎在一起的人越拉越远,心情也一点点黯淡下去。三天两夜,这样幸福安宁的日子,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谢谢你,我爱,万丈红尘中给了我又一个难忘的“浮生三日”......

只是,凝望着呼啸而去的时光,我又该如何安置那一颗渴望而叫嚣的心?

你走以后,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2016/06/12

Montreal Memoirs (5)

Day 7:

早上去Saint Helen岛,F1大赛就是在该岛举行,因此赶上了国外难得一见的人潮涌动。随波逐流出了地铁站,却是背道而驰的往树林走去。

独行林间步道,引擎轰鸣可闻,再加上天仍旧阴森森的,难见蓝色。这个小岛的景色于是减分不少。


回去的时候,在目的地前两站下,沿着蒙城最热闹的Saint Catherine大街,一路往回走。雨中漫步,眼睛浏览着街景,双腿疲惫僵硬,心情却放松不少。

下午在公寓休憩了两个小时,然后4点半又赶去Place des Arts,继续我的音乐盛宴。8点多,寒风细雨,冷得不像夏季,哆哆嗦嗦的我,在温暖与音乐中,最终选择了辜负音乐,回了公寓。看来,音乐终究还不是真爱,否则,怎能轻易辜负。

“唯美食与爱情不可辜负”——是蒙城的价值观。可惜,于我,两者皆被辜负矣!

2016/06/11

Montreal Memoirs (4)

Day 6:

这个周末,蒙城恰逢三大盛事:F1大赛、法语音乐节、国际啤酒节。热闹非凡。为此,行前为了旅馆预订折腾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

凑巧的是,大洋彼岸是端午节,于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放了同事和自己一个小时假,慰劳一下这周日以继夜的辛苦。天公作美,临近傍晚,放晴了。

先陪同事去了新月街看摆出的F1赛车,后来赶去Place Des Arts,听蒙城法语音乐节的街头音乐会。



音乐节以广场为中心,两纵两横街道为边界,圈出一个区域,中心广场以及周边街道各搭建了几个舞台,从五点开始,到午夜,一个小时一场音乐会,流派从乡村到流行到香颂到摇滚到hip-hop,应有尽有...同一时间,又会在不同的舞台有不同流派的音乐可选择。于是乎这一场音乐饕餮,我一直从5点半听到了10点半,从乡村到流行到轻摇滚再到香颂,方才兴尽而
归。









2016/06/10

Montreal Memoirs (3)

Day 3:

白天,继续挣扎在复杂的利益斗争中...

深夜,还得持续开会汇报研究对策...

每天傍晚的两个小时成了唯一令人期盼的时刻...

今天阴转晴,决定去老港转一转。因了蓝天白云,老港的颜值立马提升了几个级别。

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啃着苹果,思想放空,心情开始轻舞飞扬...





蒙城的公共交通发达,景点于脚步丈量之间可得,没有车,依然如鱼得水,不像美国,寸步难行。蒙城的街道、建筑,于行走之间,总给我身在欧洲的错觉。



只有在去超市购物时,才恍然这是美国的小兄弟。

Day 4 & Day 5:

乏善可陈的两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领导指示千变万化,有点吃不消。众生被困厄,无量苦逼身...


2016/06/07

Montreal Memoirs (2)

Day 2:

知道这次过来处境尴尬,任务艰巨,但没想到会被冷淡到如斯地步。一天,生生得煎熬了下来。

早上天气阴森欲雨,晚上天空倒蓝了。不甘心回旅馆等待开会,于是去了号称是“加拿大的哈佛”的Mcgill大学。和国内不同的是,这是个开放型大学,校园没有围墙,和周边的街区社区融合在一起。恰逢毕业季,校园内一簇一簇尽是身披学士、硕士、博士服,被亲朋好友围绕的青春少艾。看着那些未曾被岁月雕刻过的笑颜,心里的艳羡悄悄的滋长。如果有可能,真想以如今所有换取这样的青春岁月...如果一切能够从头再来...


大学远比我想象得小很多,举步之间,已是尽头。看看时间尚早,天色仍旧大白,决定去Saint Joseph教堂——北美最大的圆顶教堂,排名世界第三的天主教朝圣教堂。据攻略说这个教堂有三大看点,我却只注意到了规模壮观造型别致的许愿烛台,未曾留心观察创建者安德烈的心脏保存处以及由5811根音管组成的管风琴。此外,还有一面挂满了拐杖的墙引发了我的好奇,回来查看了介绍方知,据称是那些被圣母玛利亚的丈夫约瑟夫治好腿疾的信徒临走前留下的拐杖。



掐着时间赶回去开会,悲催得发现这个项目越来越复杂...此刻的心情就像从公寓阳台上看出去的风景一般:乌云压顶...




2016/06/06

Montreal Memoirs (1)

Day 1:

辗转22小时,终于于凌晨在蒙城的公寓式酒店安顿下来。

开机,屏幕很安静,连从来不缺席的移动垃圾短信,也消失无踪。



因为时差小眠即醒,翻看了一下攻略,确定了几个今天想去的景点,查找了一会路线,天色就已大白。天气预报要下雨,起床去阳台上看看,一抹晨曦为蒙城添了些许亮色。

吃完早餐,看看时间尚早,估计同事还在梦乡,于是独自去爬皇家山。向前台美眉索要地图时,出乎预料的是,她说此山走路即及。于是一路行去,周日早晨的街道,除了车,就是寥寥数行人。难怪此城被称为“北美小巴黎”,街道与建筑,法兰西风情若隐若现,让我有行走于欧洲的错觉。

用时20分钟,走到山脚下。仰望郁郁葱葱的绿色山坡,计算了一下时间,决定登高看蒙城全景。久不运动,数百级台阶已走得我气喘如牛,连大腿肌肉都开始抽痛。毕竟岁月还是无情得留下了痕迹......

成功“登顶”,天空开始飘起雨丝,看看身后无垠的草坪,琢磨着藏在林深处的景色,踌躇了一下,决定还是放弃独自“探险”,遵守与同事的约定,返程一起去逛城中景点。


会面,稍作交流,决定去老港。蒙城的地铁还是比较方便的,就是车子比较陈旧,没有空调,闷气,而且噪声极大,让交谈几乎成为不可能。出了地铁,没想到圣母大教堂就在附近,于是先行去了教堂,恰逢弥撒时间,进去体验了整一小时。教堂内饰的确奢华气派,美仑美奂。听着福音、唱诗和绿衣主教的法语讲道,想象着Celion Dion当年在此结婚的场景,还是喜欢西方教堂婚礼的庄严与圣洁,尤其是那段誓词:“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till death us do part”,心向往之。


出了教堂,大雨瓢泼,继续往老港行去,因天气故,没有蓝天白云衬托的港口,黯然失色。雨大,裤子和鞋很快就湿透了,顾念着同事,决定不再按址索骥去吃犹太人的特色smoke meat了,找了最近的地铁站坐车,进超市采购了点食物,就回了公寓。

犯困,哈欠连天的我又不甘剩下的半天就这么在这40平方的空间消磨掉,有点蠢蠢欲动得想去附近的Mcgill大学走走,后来因为疲惫、微信及雨势,打消了念头。与你在微信东拉西扯了一段时间,等你歇息的时候,我也干脆一起入梦去了。

一觉香甜,再醒来,准备开会,而蒙城,也终于披上夜衣。

2016/04/12

总是匆匆

你又要走了。仿佛昨日才和你们一起回的家乡。仿佛厮混在家乡的一周没有留下任何印迹。你就已经来了又走,如此匆匆,总是匆匆。不是没有怨念的,却一如既往的深埋,因为没有资格,也无奈于你的生命如此拥挤。唯有沉默,只得沉默。安份得守在你的身边,等着被分配到的时隙。

睡前服药,被心细的你窥破了端倪,你知悉了我瞒了数月的病情。没想到,这居然成了催你午夜热泪的炸弹,无语中,我不得不丢弃刻意保持的距离,靠近你,轻抚你的脸,轻拭你的泪,也为自己的渴望撕开一个小小的宣泄的裂口。可是,my dearest,当你主动的将相握的手势改成十指交叉,你知不知道,那是恋人专属的手势呢?!你是无意的吗?呼吸变得热烈沉重,心跳开始不规则,拇指悄悄得留恋得摩挲,却又不得不僵硬的维持这样一个近不得远不愿的姿势,贪念着那一刻的温暖,也克制着那一刻更近一步的贪念。就这样吧!一切,都听你的。你要我近,我则近;你要我远,我就远。你要我怎样的身份,我就以怎样的身份出现。

被关闭的心门锈蚀不堪,流年,无从说起。听着雨,呼吸相闻,默默地,守到天色大白。你又该走了。

车厢里,熟悉的韵律飘起,我只来得及告诉你这是汪峰的歌里我比较喜欢的一首(不是最,想淡化我曾欲对你倾诉的渴望),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在每一个疾驰在高速的夜晚,星月同行,循环播放的歌曲里,是他嘶哑的呐喊出我无法抑制的思念;你已经开始泪如雨下,一如车窗外迎面而来的雨幕,雨刷刮不净,纸巾擦不干。我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忽视这眼角余光捕捉到的你的一举一动,任心潮如何起伏,勉力专注着沉默地开着车。

坐在出发大厅,等你。三年前倚在你肩头泪流满面的记忆不断闪回,人有点呆滞,既惆怅又惘然。稍顷,送你们入关,你狠狠得拥抱我,我依旧腼腆赧然,双手松松的挂在你的身侧,羞于紧紧得回拥。许是经年疏于与人沟通,连一声“再见,一路平安”都没能说得利索。转身,再转身,看着你不回头的与小人相伴的身影,心里空空的,又是“你的一瞬间,我的一辈子”,总是如此,一瞬的沦陷,一辈子的禁锢!

恍惚的开车返回,一夜未眠,有点把持不住,车里循环播放着惹哭你的歌,内心也是滂沱雨下,潮湿不堪。和你之间,一辈子,也只得如此罢!总是匆匆!始终不够!



2015/12/30

2015

又至岁尾,不能免俗的回顾,寥寥数句已可总结:不过是时间虚度,肉体荒芜,心灵枯萎......一个活死人而已。

2015/09/28

中秋

又逢佳节,朋友圈,晒得是各种团聚,各种幸福。我在自己的樊笼里,继续蛰伏。

夜深,仍旧是静寂一片。我瞅瞅手机,紧一紧拴着心中野兽的绳索。透过窗,默默得看着夜空里高悬的一轮明月,月里有桂树的树影婆娑。

十年一觉,大梦难言。

2015/01/04

你在我血脉里流动

就这样,2014也走到了头。

犹豫着是否写点什么总结回顾,因为这一年的苍白与丰富,然则笔头的生涩,懒惰的惯性,终于还是没有将这一年的芜杂和汹涌,付之笔端。

又一次跨年,11年前开启了潘多拉魔盒的那封信,依然历历。11年来的各种瞬间,一一闪回。

思忖良久,短信写了删,删了写,只挤出了那样干巴巴的一句祝福,在倒数的终点发出。竟然,岁月的流沙里,对话也变得这么难。只是,依然是那么的怀念你:在高速上疾驰,在人群里走动,在办公室穿梭,在寂寞的夜里等待,在梦的边缘挣扎,从不曾间断。仿佛,你就一直在我血液里流动。

2014,你期许过的我的重生并没有如愿。我,依然守望着一份不可能的爱,等待着一个不可能等到的人。

My dearest, Happy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