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1/11

别后惟所思

 Day 1 - 12月30日:

飞机呼啸着带你飞离我的城市。我又一次缓缓沉没进幽深的海底,难以被阳光眷顾。

你走后的第一天,在补眠和等待你安全落地的焦躁不安中度过。 一天的无声无息,一天的思念至苦,让我窒息。

Day 2 - 12月31日:

你走后的第二天,你担心我在九天八夜的相聚后很不适应这样的离别。我一如既往的嘴硬回答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让你别担心。

周遭霓虹缤纷,朋友圈里充斥着跨年的喧嚣热闹,我却如困兽,在这尺寸之间,靠着剧集《Jack Reacher》撑到你的电话响起。巧的是,两次提醒自己发送跨年消息的闹钟,都在通话中被你捕捉。也免了我寻思新年祝福语的费神费力还常常弄巧成拙惹你“气恼鄙夷”。

感谢你,这一年的圣诞夜、圣诞日、还有因时差而致的两次跨年,你都慷慨的留给了我。

Day 3 - 1月1日:

你走后的第三天,靠着一部剧集《同路人》+ 《双姝怨》,帅哥 + 美女,养眼的同时,也被剧情感动,一天饕餮,总算熬了过去。

晚上一番微信往来,虽然无法满足我的渴望,好歹让我入睡了。

Day 4 - 1月2日:

你走后的第四天,庆幸终于开始上班。结果工作量不饱和的我,只能依赖于记录这九天八夜的流水账来填补空隙,对抗思念。夜晚,继续用Tom Cruise的《Jack Reacher》系列影片来减缓等待着你的急躁。

Day 5 - 1月3日:

你走后的第五天,白天是对昨日的流水账查漏补缺。晚上继续等你。

你说你也开始用文字去记录,并向我索取我原本没有打算分享给你的那份。不情不愿的我,是有点畏惧的,既是因为担心自己平铺直叙的无趣无聊,又是因为之前沟通导致的PTSD,担忧不知那个字句就会戳痛你,让你难受误解,从而引发我穷于解释的恶心难受。

你说该咋的就咋的。我妥协了。答应等你写好你的,再交换。

Day 6 - 1月4日:

你走后的第六天,白天一直想你。晚上先去看了家具,晚上到家就接到你的电话,你说你的写好了,让我把我的先发过去。

收到邮件后,如饥似渴的读着你暌违已久的文字,流连忘返。对照着自己的流水看,彷佛有了上帝的视角,探查着彼此难为对方所察的幽微心思。Plus的是,发现了记忆在时间上的偏差和细小的疏漏,还有很多想说来不及说的话。

反复的阅读,直到几乎能背诵下来才恋恋不舍的上床,脑子里填满你的文字,我的渴望。

Day 7 - 1月5日:

你走后的第七天,因为直到凌晨三点才小眠了一会,何况还被你久违的文字所haunt, 魂不守舍,幸亏今天是WFH。

泡了杯浓俨的咖啡,坐在书桌前,打开音乐,先是把这两份文字收录好。又因为被你昨晚的话语触动:原本打算要等你生日,把我收录整理的所有关于你的点滴:文字、照片、音频统统打包给你。结果你说你不定哪天就挂了,细思极恐的我,突然有点迫不及待,于是开始再次整理归纳属于你的目录下的历年所收,准备这两天就发给你。

边整理,边看,才发现时间模糊了记忆,曾经那么刻骨铭心的时刻,也被时光磨去了鲜明的棱角和色彩,有些,甚至出现了偏差。

因为你说感冒了,没等到晚上,下午就主动询问了你,你的回复是状况频出,有点担心是否是昨日的流水影响了你,你说不是。

询问了你的意见,你说还是等我去看你的时候再带给你。也好。我不确定,当你看到这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现在的”平衡“,像若干年前因为blog引发的那一场fuss。那就先拖着吧。

晚上,趁你午休,又通了两个小时的电话。

Day 8 - 1月6日:

你走后的第一个周六,担心你感冒因为通电话受凉,加重了。我凌晨四点醒来,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你情况,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微信里一直聊到八点半,在我恋恋不舍的催促中,你去睡了,我也补眠到中午。

再次醒来,想着你说的越来越稀罕我,想着你说的醋意,有欣喜莫名的甜,想起你久远以前的冷酷话语,又有点难以置信的畏缩。磨蹭着起床,吃了简单的早中饭,带着耳机,坐地铁去订衣橱。一路,都没有如常的看kindle,只是沉浸在歌声中,心里酸酸软软的想你......

晚上致电询问你的感冒,你的声音是那么的虚弱沙哑,让我担心不已,欲罢不能得聊到夜深。每一次的再见,都是那么得艰难。

Day 9 - 1月7日:

你走后的第一个周日,夜半人静,醒在黑暗里。因为担心你,才相隔3个小时,又忍不住问了一下你的后续。顾虑到你的健康,这次倒是“迅速”得说了再见。

早上约了人来测量,不得不早起。逡巡在我一手打造的“新家”,想象着以后你再来,应该不会再有心理障碍,不敢睁眼看天花板了,一边手不停得清洁着。

下午看着影片,算着时间,询问了你的最新情况。虽然你的答复情况向好,不放心的我,还是主动打了电话,只有亲自听听你的声音,才能确认吧。 

Day 10 - 1月8日: 

你走后的第十天了。继续WFH。继续借着整理之行,翻阅温习着我们的从前。

忍到了晚上再问你的情况,你估计忙。隔了许久才回复你已经活蹦乱跳,龙行虎步的。 你说你那下雪了,很是兴奋。我扫兴得回复让你别再次受凉。

Day 11 - 1月9日:

你走后的第十一天,等到你的消息的夜,仍旧睡不安稳。我不满足你每天微量的消息,我的需求得寸进尺,想见你已经变成一种瘾,变成一种信仰坚贞的宗教。

将心比心,怕你怕我担心不说实话,我还是在凌晨6点拨响了你的电话,没有应答。10分钟后你打了过来,聊了半个钟头,从声音里确认了你的好转。

上班,继续半天工作,半天摸鱼的模式。

晚上没有理由继续自己的“骚扰”, 于是下班回到家的我,找片子谋杀时间。下载片子的时候,听着无线音箱里传来的歌曲: You are the reason; No matter what; Someone you loved; Love is just a word; All I want; 1965; Taxi; The rock of your love; 音箱效果不错,听得我久违的Goosebump都起来了,于是什么都不想干,就专心地沉浸在歌声里想你。

意外也不意外,听歌的时候,收到你发的照片,彼时你正好午休。聊了几句,你匆匆吃完午餐,又致电给我,听着你急促的喘气声,心酸软得不行。之后一直聊到我该睡觉你该回家的11点半。

Day 12 - 1月10日:

你走后的第十二天了。白天上班间隙继续整理很久以前的微信,费时费事,但好处是没有你在的时间,没那么缓慢难熬了。

晚上看了昨天下载的《拿破仑》,其间思想斗争不是不激烈的。想你,一如既往想用微信和电话来止渴。想到你,又不愿继续阻碍你回归日常的轨道,于是按捺下骚动不安的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彼此心有灵犀,夜里反复醒来,床头柜的手机一直静默。我忍了又忍,终于熬过了“戒瘾”的第一夜......

我听不腻你“看不够”你,但我也不敢再奢求更多......

这个别后,不打算再寄给你,而是存封在这个数字海洋的漂流瓶里。你看到还是看不到,但凭天意。

很久以前,在极度相思困苦中,创建这个blog。对你的渴求,散置在书写的长句短章中。至于你是否能发现这些字里行间的爱恋,全凭天意。公开写给你的文字,这是被嫉妒啃噬的我于绝境之中对你唯一能做的“报复”:从此你可能不再拥有独占与优先阅读我灵魂的专利权......

这芸芸众生,一样可以于偶然间听到我为你的吟唱......

 

2023/11/07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距上次也有7天了。理智告诉我这种趋势得遏止,心却自有它的主宰。夜深人静,总会惊醒,习惯性的按亮屏幕,期待念兹在兹的名字右上角的红标。未果后的时辰,是一点点数着熬过的,还好有个目标......

时隔数年,又开始频繁的听音乐,民谣为主,偶尔参杂几首老歌,带着记忆的片段呼啸而来。这首莫文蔚的歌,只字不提我想你,半句未唱回忆谁。在封城时被很多人传唱,被赋予各种意义。

于我,总是简单:这世界只有那样一个你!幸与不幸,皆是因你!


 

2023/10/27

无处安放

睡不着,因为需要很多很多的力气来抵抗思念。

勉强入睡,睡眠时断时续的,一夜总要醒个三、四次。每次醒来,习惯性的去摸手机,屏幕亮起,是一片沉寂,没有若有所期的片言只语,没有未接来电......

生活终于纳入正常的轨道,除了我无处安放的爱恋和相思......

为了时间走得快点,连续几晚都去了滨江,看看夜景,吹吹风,听听音乐......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2023/10/26

假如爱有天意

知己一人去,忽觉满城空

好像每一次,都是我站在原地看着你离去,不知道谁的难过更甚。

你说忙碌是你的救赎,而我的救赎只有你......

那晚看李健的“像海一样”演唱会,边听歌边想你,然后就被这首歌的歌词给击穿心脏......


深夜和你通话结束,半夜醒来,听你提及心情糟糕,于是发微信,想替你打打岔,转移一下注意力,提及此音乐会,没想到你即时在线回复,于是和你玩了一个小小游戏:让你在整个演唱会曲目中找出我”新发现“的这首歌。一直聊到你该去睡觉了,还是没能猜到。


2023/09/28

听闻远方有你

想你!

总是这样:瞬间相见,无尽思念......

长假又至,我想去吹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相拥呢?我要去走你走过的路,这算不算重逢呢?



2023/09/20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随便下载了一个片子打发时间,没想到,又听到了这首诗。心中翻涌的惊涛,一如多年前在另一部电影中与它第一次邂逅…… 只是这一次,我选择把它送出去……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it in my heart

I am never without it

Anywhere I go you go, my dear;

And whatever is done by only me is your doing, my darling

 

I fear no fate

For you are my fate, my sweet

I want no world

For beautiful you are my world, my true

And it’s you are whatever a moan has always meant

And whatever a song will always sing is you

 

Here is the deepest secret nobody knows

Here is the root of the root

And the bud of the bud

And the sky of the sky of a tree called life;

Which grows higher than the soul can hope or mind can hide

And this is the wonder that’s keeping the starts apart

 

I carry your heart

I carry it in my heart

 

第一次的邂逅,是爱人之间的吟诵;第二次的重逢,是姐妹情的感慨;大抵也是因此,我才有了借花献佛的勇气......


 

2017/09/29

天空之城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和你一起重游南京——结缘之始,动情之地......

命运的翻云覆雨手,令人敬畏且无语。

2017/09/18:晴

高铁呼啸而去,沪宁之间曾经费尽周折辗转几个小时的路程就这么缩短成一个半小时,快捷得连心情都来不及调适,迅捷得连回忆都来不及铺展开来,便捷得一如城市内的通勤。在出站口见到你,有点说不出的滋味,索性埋首领先往出租车候车点行去。

司机不给力,我亦没准备好,累得你烈日下,背着沉沉的包,比较着google map和百度地图,在断头路之间往返。一层又一层的汗流下,一个又一个的门绕过,一声又一声的打趣飘过,道路两边的绿树碧湖青荷鲜花,滋润着双眼的同时也急躁着一颗心,历时一个钟头,方才看见“未见山”的指示牌,那一刻,憋着的一口气才长长的呼出来。

Check in完后,去了附近的青旅吃午餐,菜肴一般,环境不错。慢悠悠晃回民宿,收拾妥当,听接待美眉的建议,出发去美龄宫躲躲太阳。穿行在民国第一别墅里,仔细地看与听,发现蒋宋这一对远比我想象得要恩爱和睦,看来,凡事都不能想当然。

从美龄宫出来,漫步走向中山陵,曾经蹭着你的班级出游一起去过的地方,颇有点物非人非事事休的唏嘘。中山陵关门大修,和你坐在高高的台阶顶端休息闲扯了一会,就坐游览车去地铁口的南京大牌档解决晚餐了。坐在仿民国茶馆的四方桌前,听着耳边咿咿呀呀的评弹,吃着各色的小吃,被服务人员指点着如何用支付宝下单付账,有点不知身之所之的混乱。饱食后,与你踩着夜色,漫步回去,我提议走隔着一层灌木从的人行步道,被你以责任重大断然拒绝,只能悻悻得在汽车扬起的灰尘里沿着梧桐道两侧的水泥路沿前行。

回到民宿,时间尚早,因为是在景区,没有灯红酒绿之处可去。提议去附近的茶馆,经过前台,颇有设计感的小小庭院一下子抓住了我们的眼球,于是改变主意,用你带来的茶叶,借庭院一角,做个临时自助茶室。清茶袅袅,凉风习习,蚊虫飞舞,细语呢喃,一颗心沉静再沉静,只想时光静止......

毕竟已是初秋的夜,寒意逼着我们结束了捧茶清谈的好时光,回了房间。待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你扯起中文学校的事,听得云里雾里的我不得不哑着嗓子,不时打断你的叙述,按照我自己的思路问明白了整件事,却原来,还是你的顾全和心软在作祟,也原来,岁月荏苒,江山易改,本性还是难移......


2017/9/19: 阴转雨

起得有点晚,蹭不了明孝陵免费游玩的便宜,两个人决定先去吃早饭,再去灵古寺。没想到,灵古寺开门开得比明孝陵要晚一个半钟头,我们无意中捡了个皮夹,省了门票。进了寺门,避开广场大妈的舞蹈声,在无梁殿的台阶下找了张长椅坐下解决早餐,看见几个老爷叔在草丛间捡拾着什么,起初以为是冬枣,后来走近一瞧,是银杏。折返长椅,想让你猜一猜的,结果总是号称大脑功能退化的你,还是能“一叶知秋”,反应灵敏得一击而中,我只能"讪讪"得将准备好的话吞了下去。

灵谷寺不是热门景点,加上非节假日,游人稀少,我们穿行其间,享受着那一份绿意中的宁静,依稀恍惚,都能看见自己的心像昙花,从紧握的拳头状慢慢舒展开、幽幽绽放到盛时......

吃了素斋,出了灵古寺,打的去梅花山,遇上一个能侃善聊的出租司机,从南京到扬州又被我们拉回南京,推荐我们去牛首山。下了车,发现梅花山就在明孝陵内,啼笑皆非的我们看看时间,决定去牛首山一窥管豹。公车换地铁再换出租,折腾了一个小时,到了景区门口,被景区的大而空旷给惊住了。

待得坐上游览车去往佛顶寺,你的慧眼一下子挑出牛首山里最出彩的地方——仿盛唐建筑的寺庙,内里的设计,处处留有日本的痕迹,昔日唐朝文化东渡扶桑,而今我们却要从日本输入,此一时彼一时也。

再往上游,就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佛顶宫。拾级而上的台阶数也数不完,盘旋而下的电梯,让人晕眩,深入宝山腹内的千佛廊、万佛殿,富丽堂皇,感慨这不知得多少钞票堆积而成......也疑惑啥时南京成了佛教圣地......

从佛顶宫出来,时间不多,我们听了售票大厅工作人员的建议,不走回头路,从西入口处出了景区,结果一路行去,只见绿树掩映下的农家乐饭庄,不见公交站牌。细雨淅沥中,步行数公里,方才折上大路,等到公车。在地铁站简单解决了晚餐,就往回赶了。

夜里躺在床上,听着你在youtube上找的音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些东西,都在小心翼翼得避免触及,最终还是绕不过。长叹一口气,我只能打破对自己的禁锢,伸臂揽过你来,压抑着自己的心痛,小声的劝慰你...... 窗外的风声、雨声,屋内的泣语、呢喃,还有呼啸而来的岁月辰光、记忆里往事的碎片、散落零乱的情绪种种,夹杂着那些怜惜、痛悔、爱恨,沉沉得压在心头,有点喘不过气来...... 收紧手臂,感觉着怀中人的嶙峋瘦骨,层层怜惜爱意再度浮泛开来,很想告诉你: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可是,过往的那些话,死死得扼住了我的咽喉,给自己圈定的位置,也窒息了我的声音,最后我只能徒劳的无力的说着一些苍白的话......最后的最后,也只能拥紧你,无语到天明......

2017/9/20:雨

按计划起了个大早,check out,你成功地要到了那本书,我们成功地赶在开门前进了明孝陵。

斜风细雨中,爬梅花山,满眼茶树,难觅梅花。坐在半山腰的亭子里啃完早餐,沿着横平竖直的梧桐大道、银杏大道东走西走,一路寻着紫霞湖而去,一路听着各种热闹的声音:雨打梧桐声,脚踩落叶声,广播声,拍手声,吆喝声,鼓声,呐喊声,挥鞭声..... 声声入耳,让人感慨南京人不加遮掩的市民气、蛮不在乎的真性情。


走走停停,吸足了氧气。东拉西扯,不知不觉,时间如手中的沙,握也握不住......

看着时间,回了民宿,取了行李,恰逢有出租车停在前面,舍弃了去坐地铁吃南京大牌档的计划,上了出租往高铁站赶。结果足足提前了3个多钟头,而且火车站的脏乱以及周边餐厅之少远低于预期。怏怏地在KFC解决了午餐,你说就在KFC消磨候车的时间,而我实在不甘心以这样的败笔为南京之行画上句号,于是提议去对面的玄武湖转转。寄存了行李,走到马路对面,感谢南京市政府,将玄武湖开放了出来,从逼仄的餐厅切换到湖光潋滟的开阔,并肩漫步湖边,心情立马飞扬不少,心中暗暗庆幸,又一个意外之喜啊!

踩着时间点进了火车站,送你上车后我也去赶火车。背道而驰的列车,将前一刻还依偎在一起的人越拉越远,心情也一点点黯淡下去。三天两夜,这样幸福安宁的日子,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谢谢你,我爱,万丈红尘中给了我又一个难忘的“浮生三日”......

只是,凝望着呼啸而去的时光,我又该如何安置那一颗渴望而叫嚣的心?

你走以后,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